第(1/3)页 与此同时,隔壁山脚下一个平静的小山村中。 暮色四合,炊烟从低矮的屋檐下袅袅升起,被晚风吹散,融入天边那片橘红色的霞光里。 村子不大,只有十几户人家,错落有致地散落在山坳中。 青石板路蜿蜒曲折,两旁种着几株老槐树,枝叶在晚风中沙沙作响。 一户很普通的农家里,一个穿着粗布衣裙的少女正在院子里忙碌。 她挽着袖子,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臂,双手握着扁担,从井边挑水回来。 木桶里的水满满当当,在她肩头轻轻晃动,没有溅出一滴。 她放下扁担,又拿起柴刀,蹲在院角的柴堆旁劈柴。 柴刀落下,木柴应声裂开,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一丝多余。 劈完柴,她走到井边的木盆前,蹲下身,开始搓洗衣服。 皂角的泡沫在她指间翻涌,在暮色中泛着细碎的光。 她的模样清秀,不是那种惊艳的美,而是一种耐看干净、像山涧清泉一样的美。 眉眼弯弯,鼻梁小巧,嘴唇微微抿着,带着一丝淡淡的倔强。 年迈的父亲坐在院中的木凳上,手中握着一把猎刀,正在处理刚从山上打回来的猎物。 野鸡的羽毛已经拔干净了,他熟练地开膛破肚,掏出内脏,动作沉稳而利落。 母亲则在院侧的小菜园里浇水除草。 她弯着腰,手中的葫芦瓢舀起水,一勺一勺地浇在菜根上。 绿油油的青菜在暮光中泛着鲜嫩的光泽。 一家三口,各忙各的,偶尔抬头说几句话,其乐融融。 父亲将处理好的野鸡拎起来,对着阳光看了看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 他抬起头,朝少女喊了一声。 “阿瑶!这只野鸡阿爹处理好了,你去厨房把它炖了吧。” 少女停下搓洗衣服的手,转过头。 她看着父亲手中那只肥硕的野鸡,甜甜一笑,露出一排贝齿。 “好。” 她站起身,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走到父亲面前,接过那只野鸡。 野鸡还很新鲜,皮肉紧实,泛着淡淡的油光。 她拎着野鸡,朝厨房走去。 厨房不大,灶台是土砌的,锅是铁铸的,被烟熏得发黑。 她熟练地将野鸡放在案板上,拿起柴刀,手起刀落,将野鸡劈成大小均匀的块。 刀法又快又准,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利落。 她将鸡块放入锅中,添水,加盐,盖上锅盖,蹲下身,往灶膛里添柴。 火光照在她脸上,将那张清秀的脸映得通红,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 母亲从菜园里走了出来,手中捧着一把翠绿的青菜,根上还带着湿泥。 她走到井边,将青菜清洗干净,甩了甩水,走进厨房,放在灶台上。 她看着阿瑶忙碌的背影,笑着说:“阿瑶辛苦了,待会多吃点肉,补补身子。” 阿瑶抬起头,擦了擦额头的汗,笑了笑。 “不辛苦。” 暮色渐浓,灶膛里的火越烧越旺,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地翻滚着,香气从锅盖的缝隙中溢出来,弥漫了整个小院。 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声音,很轻,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。 “有人吗?” 一家三口同时愣了一下。 父亲放下手中的猎刀,母亲停下手中的活,阿瑶从灶台边站起身,朝院门望去。 院门外,站着一男三女,四个人。 男的站在最前面,穿着月白色的长袍,腰间束着玉带,手中握着一把折扇,扇面上画着一枝墨梅。 他的面容俊朗,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眉宇间带着一种慵懒的、漫不经心的贵气。 他身后站着三个女子。一个穿着月白色的劲装,腰间悬着一柄长剑,剑鞘雪白,嵌着淡青色的宝石。 她的面容绝美,气质清冷如霜,目光平静如水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 一个穿着素白的衣裙,外罩同色披风,眉眼温婉,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。 最后一个穿着深蓝色的劲装,手按剑柄,面容冷峻,目光如刀。 老汉和母亲对视一眼,眼中都闪过一丝紧张和不安。 他们一辈子住在山沟沟里,从没见过这样的人物。 那一男三女的气度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 老汉硬着头皮走上前,弯着腰,脸上堆起卑微的笑。 “公子,请问您找谁?” 公子哥将手中的折扇一合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 他笑了笑,声音温和,像春风拂面。 “本公子不找谁,只是路过此地,闻到肉香,所以想来这里吃点东西。不知可否?” 他身后那名冷艳女子淡淡地开口了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。 “我们公子不白吃你家东西,会给钱的。” 老汉和母亲对视一眼,眼中皆有犹豫和紧张。 他们一看这个公子就是富贵人家,不好惹,一时间不知道是福是祸。 可拒绝的话,一定会是祸。他们得罪不起这样的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