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老汉颤巍巍地点了点头,声音干涩。 “当然可以。公子请里面请……” 公子哥的笑容更加爽朗了,再次打开折扇,轻轻摇了两下,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院子。 他一边走一边环顾四周,神态自若,仿佛是自己家一样。 “那就多谢了。” 他迈步朝屋内走去,步伐不疾不徐。 三名女子跟在他身后,脚步轻盈,无声无息。 阿瑶站在厨房门口,看着这一男三女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 她的目光在那个公子哥脸上停了一瞬,又移开,落在那名冷艳女子腰间的长剑上,又飞快地收回了目光。 老汉转过身,朝阿瑶喊了一声。 “阿瑶,一会你再把家里的酒拿出来,好好招待客人。” 阿瑶点了点头,声音平静。 “好,我知道了,阿爹。” 她转身走进厨房,揭开锅盖,用勺子搅了搅锅里的汤,又盖上。 然后她走到厨房角落,掀开地上的一块木板,露出下面黑洞洞的地窖。 她顺着木梯爬下去,从里面抱出一只酒坛。 酒坛是粗陶的,封着红布,坛身上沾着泥土,看得出埋了不少年头。 饭菜端上了桌。 一锅炖野鸡,一盘炒青菜,一碟咸菜,一碗鸡蛋羹,简单朴素,却热气腾腾,香气扑鼻。 老汉和母亲把饭菜端到饭桌上,手在发抖,碗筷碰得叮当响。 公子哥大摇大摆地坐在饭桌的主座上,靠在椅背上,姿态慵懒,像在自己家一样。 那名绝美的女子站在他身后,纤纤玉手搭上他的肩头,不轻不重地揉捏着。 那名温婉的女子蹲在他脚边,双手轻轻捶着他的小腿。 那名冷艳女子手按剑柄,站在一旁,面无表情,一言不发,像一柄插在地上的剑。 老汉头也不敢抬,后背已经湿透了,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。 他颤颤巍巍地将饭菜都端到公子哥面前,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 “公子,饭好了,您慢用。” 公子哥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,点了点头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 “不错,闻起来挺香的。手艺不错啊,谁做的?” 老汉低着头,声音更小了。 “是……是我家小女做的。” 公子哥点了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。 “不错不错。你家小女的手艺,简直比我家厨子做的还好。” 老汉连连摆手,声音因紧张而发颤。 “公子谬赞了,谬赞了……” 公子哥看了一眼桌上的酒坛,挑了挑眉。 “有酒吗?” 老汉连忙点头,声音急切。 “有的有的!我已经让我家小女去取了!” 他转过头,朝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声。 “阿瑶!酒取来了吗?” 阿瑶抱着一只酒坛走了进来。 酒坛不大,她双手抱着,稳稳地放在桌上。 她的声音很轻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 “阿爹,取来了。” 老汉这才松了一口气,转过头,对公子哥介绍。 “公子,这是我自己酿的酒,您尝尝,合不合口。” 公子哥低下头,看着那只粗陶酒坛,伸手拍了拍坛身,发出沉闷的“咚咚”声。他笑了笑,声音随意。 “这酒叫什么?是用什么酿造的?” 老汉如实回答。 “回公子,这酒叫山里红,是用自家种的糯米和山里的野果子酿的。不值几个钱,您别嫌弃。” 公子哥点了点头,目光落在酒坛上,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。 “这酒里……没毒吧?” 老汉吓了一跳,浑身一抖,连连摆手,声音都变了调。 “没有没有!怎么可能会有毒呢?公子您说这话可真是吓坏小老儿了!” 公子哥叹了口气,语气无奈,像在诉苦。 “你也明白,像我这种地位显赫的人,总有人想陷害我,时不时就在酒里下个毒什么的。我也是没办法。” 老汉连忙点头,声音急切。 “是是是,我明白,我明白……” 公子哥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。 “那就你先喝口吧。喝完我再喝。” 老汉没有犹豫,连忙拿了个碗,倒了一点酒,端起来一饮而尽。 酒液入喉,他呛了一下,咳嗽了两声,红着脸说:“公子,您看,没毒吧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