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冥鸢吸了吸鼻子——她觉得天都塌了! 她怎么如此可恶?堂堂一个杀伐果决的少帅,被她折磨成了卑微低下的可怜虫? 还甘愿做她的外室?她对不起陆行舟,这辈子都欠他的! “呜呜呜……陆行舟,我绝不会负了你的!” 沈冥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陆行舟邪笑着勾了勾唇,两条长臂将沈冥鸢揽入怀中,在她头顶吻了又吻。 “阿鸢,有你这句话就够了。” 郑淮:…… 怀中的礼盒掉了一地,郑淮的下巴也快掉了。 陆行舟给沈冥鸢买的礼物落在了车上,郑淮替他拿进府中,没想到一进院就看见这幕。 这个茶里茶气的男人……是他们那混不吝的少帅??? ... 陆行舟让郑淮开车,送沈冥鸢回到公馆。 一路上,小姑娘对他嘘寒问暖、体贴备至,早餐都喂到他嘴边。 陆行舟一颗心快雀跃到了天上,但依旧紧绷着脸。他要表现得不情愿、不开心、不自然,这样才能令沈冥鸢满心满眼都是他。 郑淮将车开得很慢,他时不时看向后视镜,只觉得今日的陆行舟不正常,沈冥鸢也像吃了菌子。 两个人的角色像调换了! 汽车沿着马路牙子缓缓靠边,停在公馆门口。陆行舟顾及到陆枭,便没有下车,只目送着沈冥鸢进大门。 汽车很快消失在胡同拐角处,一道极高极瘦的黑色身影,从隐匿的角落走至明处。 陆崇景脱了雨帽,抬手叩响敞开的大门。 “笃笃笃。” “进。” 沈冥鸢听声便知是陆崇景。 她早把“白府”二字的牌匾劈了烧柴,和她有交易的老主雇们,并不知道她的底细。陆溪亭在住校,云城除了陆行舟,几乎没人来找她。 唯有陆崇景,心心念念自己的主人。 陆崇景进去的时候,沈冥鸢正在给小蝶接断肢。 “被陆锦书骗了一次还不够,勾搭起男鬼来了?我看你不谈恋爱就骨头痒痒,活该你丢了大链子大金镯!” 沈冥鸢一边骂,一边用一只脚踩着小蝶的躯干,双手握着她的胳膊,“咔嚓”一声塞进去,又“咔嚓”一声掰正脑袋。沈冥鸢动作麻利,木头做的躯干接连发出脆响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