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你这是在替溪亭遮掩!” 陆苍山不等陆行舟找措辞,扭头朝他道:“山里来的野丫头,仗着一些江湖技俩,杀了白家好几个家奴,气死白家主母,逼得白家连夜搬家,还夺走白仁庭全部身价,这就是你口中的知书达理?” “......我已经让锦书和白伊人退婚了。” 陆行舟压下心中不快。若不是他有别的算盘,早替沈冥鸢把白家团灭了,哪轮着外人对她指点。 “这丫头再有苦衷,可她不懂规矩!” 陆苍山看到陆行舟脸上的巴掌印,他并不想知道是谁打的,眼含警告道:“我不清楚她跟溪亭怎么处成了男女朋友,但若是个惹祸的,那便除了她!云城刚太平几年,你姆妈不希望起任何风浪。” 陆行舟前脚刚走,一道湿漉漉的身影不知何时靠近了窗边。 陆崇景穿着雨衣,浑身泥泞,正“阿巴阿巴”的朝陆苍山比划着什么。 陆苍山嫌恶的睇着他。 “红帮的余孽都被我掰开嘴,说陆枭死了,你去找江湖术士算卦?” “就算把陆枭找回来,那也是不人不鬼的东西!你假传消息唤行舟回来,想让我支使他去拦截那辆火车?做梦!” “即便陆枭是我儿子,若祸害百姓,我一样杀了他!” 陆苍山转身去找阮黎若。 陆崇景拿着镰刀,咬牙切齿的朝着陆苍山的背影比划了几下。 就算陆家不派人去找,他一样有法子找到! 他答应大师了,只要大师能把主子带回来,他就献出一条腿做报答! 信奴奉主,是陆枭把他从昆仑山带回来,他才免去一生在雪地中奔跑送信的命运。他这条命,这辈子,都属于陆枭。 … 后日下午三点半。 保衡线,平安九号列车。 沈冥鸢一袭红色法式长裙,出现在火车上。 她头上戴着小礼帽,纸薄的腰由一根皮腰带束着,波浪裙摆长及脚踝,高跟小皮鞋走在车厢内,发出哒哒的轻响。那双明亮的眸子状似好奇,边走边观察着车厢四周。 陆行舟揽着她。 小姑娘没反抗,一心扑在正事儿上。陆行舟不趁机捞点甜头,对不起昨夜的通宵部署。 二人走到车厢两排无人的中间位置,坐下。 陆行舟挨着过道,沈冥鸢靠窗。 “亲爱的,你可以松开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