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秦妄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,做完这些扭头走了。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乔溪唇角勾起一个冷冽的弧度。 其实他根本没必要设下这么个屏障防止她逃跑,因为她现在改变主意了。 乔溪视线在房间里扫了一圈,这是个小单间,床铺桌子衣柜还有一张按摩椅,把房间塞得满满当当。 床上枕头被褥黄黑,带着一股霉味和老人味。 没有窗户可以翻,但是左边墙上的贴画后面是空的,那里原来应该是一扇门,连接另一个房间,现在成了堆放被褥的地方。 乔溪撕下挂画,又把被褥丢到一边,不曾想惊动了几只变异鼠,吱吱叫着四散奔逃。 她看了眼下面被它们做窝的地方,面露嫌弃。 抬脚将后面的木门踹出个洞。 她刚探出头,那头就响起一声惊呼, “哎妈呀!” 隔壁房间拎着背包进门的东北大汉被她吓得一激灵,“乔小姐你这是整啥玩意儿呢?” 他捂着心口,“墙上突然冒个头出来,可真吓银。” 乔溪咧嘴一笑:“帮个忙呗。” 东北大汉将背包一扔,走过来三两下把木板掰了个能容纳她通过的大小。 “当心木头碴子,我接着你!” “听口音你是东北人啊。” 东北大汉一愣,“咋听出来的?” “我寻思我也妹口音呐。” 这人名叫陈之昂,寸头,五官硬朗带点痞气,看样子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。 就是说话粗声粗气,听起来老成。 两人闲聊了几句, 乔溪问起厉川的情况, “厉川在最那头的屋里,没啥大事,秦哥去给他找药了。” 陈之昂边整理床铺,边看了眼窗外,“药不好找,估摸着得晚上才能回来。” “秦妄和厉川是什么关系?”乔溪问。 陈之昂想了下,“我是后来遇上他们的,眼镜说他们老早就认识了,还互相救过命来着。” “关系应该不一般。” 顿了顿,他又说:“秦哥今天确实有点反常,不过能理解,男人嘛。” “什么意思?” “护食呗。”陈之昂看着她笑了下,“毕竟你长得这么好看,虽说埋汰了点……” 乔溪挑挑眉,“我埋汰?” “你不埋汰?” “瞅你这一身又是血又是泥的,都馊了,还不埋汰。” “小姑娘长得漂漂亮亮,穿得埋了吧汰的,夺样银笑幻。” 乔溪低头看了眼自己,衣服上沾了些泥土和灰,还有昨晚洒在裙子上的血,已经风干了。 不过不仔细闻,根本闻不到馊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