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幕僚王溥率先开口。 他是秦州本地文人出身,务实避祸,最怕打仗。 此刻见何重建惊慌失措,便躬身进言:“主公,万万不可与李从曮联手抗命!” “凤翔虽强,却难敌朝廷大军。” “朝廷定然已派大军西进,泾州张彦泽残部困城死守,迟早被平定。” “咱们秦州只有一万多兵力,且多是边军、蕃兵,战力薄弱。” “若公然抗命,朝廷大军一到,秦州必破,主公性命难保!” 他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:“陛下削藩,目的是收权,并非要赶尽杀绝。” “张彦泽是因其残暴跋扈才被斩。” “主公素来安分,只要主动交出私兵、财权,上表俯首听命,陛下必不会为难主公。” “或许还会保留主公的节度使爵位,让主公安享富贵。” “这才是保命求存的上策!” 边军将领赵思绾不等王溥说完便厉声反驳。 他管着秦州最精锐的边军骑兵,悍勇嗜利,与凤翔李继勋私交甚密。 “王先生书生之见,误人误己!” “交出兵权,便是任人宰割!” “陛下今日能收咱们的权,明日便能夺咱们的命!” 他转向何重建,抱拳道:“主公!李从曮经营凤翔三十年,兵精粮足。” “只要咱们与他联手,再暗中联络川蜀以及吐蕃,借吐蕃之力牵制朝廷大军,便能保住秦州的兵权财权!” “再说,秦州是陇西的门户,吐蕃应当也不愿朝廷掌控秦州。” “所以们只需暗中通蜀和吐蕃,既能得到两方的支援,又能牵制朝廷。” “何乐而不为?若一味顺从,咱们迟早会被朝廷清算。” “不如联凤通蜀、和吐蕃,拼死一搏!” 何重建看看王溥,又看看赵思绾,手心全是汗。 他哪一个都不敢得罪,哪一条路都不敢走到底。 这时蕃兵首领拓跋彦超站起身来。 拓跋彦超是党项人,手底下有两千蕃骑,在秦州军中自成一体,只看利益不看情面。 他朝何重建拱了拱手:“主公,某以为,既不可公然抗命,也不可完全顺从。” 他走到案前,伸出两根手指,慢条斯理地说道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