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所有镜头全部被堵得严严实实。 老夏调了三次角度,每一次都只能拍到重楼后背那片厚实的毛。 偶尔画面边缘会露出苏娇娇的一截后腿,或者前爪。 然后迅速被重楼调整身位,再次遮住。 产房里传来苏娇娇压抑的喘息。 又重又急,一下接着一下。 苏娇娇几乎没有叫。 她在忍。 每一次宫缩袭来,她的喘息会骤然加速,短促到近乎痉挛,但就是没有喊出来。 老夏的手指攥紧了桌面的边缘。 大熊猫的产道很窄,幼崽虽然小,但对母体来说,那种痛感还是很强烈。 绝大多数雌性大熊猫在这个阶段都会发出剧烈的嚎叫,这是本能,用来释放疼痛。 但苏娇娇没有叫。 监控画面里,重楼的后背突然绷紧了。 他的前肢微微压低,整个身体的重心都在往苏娇娇的方向倾。 然后老夏听见了重楼的呜咽。 焦急,心疼,却什么都做不了。 凌晨两点四十七分。 苏娇娇的喘息突然变了节奏,从急促变成了长而深的呼气,中间夹着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。 老夏站直了。 两点五十一分,喘息再次加速。 两点五十八分,短暂的安静。 三点整。 一声极其微弱的“叽”从产房深处传出来。 画面里,重楼的后背终于有了动作,他的脑袋低了下去,随后传来舔舐声。 舔舐声持续了很久。 中间夹杂着重楼断断续续的呜咽。 苏娇娇发出了一声很轻很轻的“嗯咩”。 那是在说:没事,我还行。 三点零三分,苏娇娇的喘息再度加重。 老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