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三日后,谢远舟和睿王出发了。 天还没亮,乔晚棠就送他到门口。 他没有穿铠甲,换了一身玄青色便服,腰间佩刀,利落干净。 马已经备好了,在晨风里打着响鼻,蹄子不耐地刨着地面。 乔晚棠替他理了理领口,轻声祝福,“包裹里头是几件换洗衣裳,还有一包药,治伤风,治腹泻,刀伤的药也有,你都带着。” 谢远舟接过来,看着她的脸,想说什么,嘴唇动了动,又咽了回去。 “到了记得传个信回来。”乔晚棠说。 “嗯。” 谢远舟心里满是不舍,可也不得不扭头翻身上马。 他勒住缰绳,低头看了她一眼。 晨光里她的脸有些模糊,眼睛亮亮的,像蒙了一层水雾。 他想说别送了,可话到嘴边又觉得多余。 “走吧。”乔晚棠冲他笑了笑。 谢远舟点点头,打马而去,马蹄声哒哒哒地敲在青石板路上,越来越远,拐过巷口,看不见了。 乔晚棠站在门口,望着那个方向站了很久。 晨风吹起她的衣角,凉意从脚底往上蹿,她拢了拢披肩,转身回了屋。 谢远舟走的头几天,日子照常过着。 汤泉庄子的生意依旧红火,绸缎铺子和药房的流水一日比一日好看,许良德每次来送账本都笑得合不拢嘴。 乔晚棠每日盘账、理事、应付各府的应酬,忙得脚不沾地,倒也没空想别的。 可变化来得比她预想的快。 半个月后,京城开始出现第一批逃难来的灾民。 起初只是三五个,衣衫褴褛,面黄肌瘦,蹲在城门口的墙根下,向进出城的行人伸手讨要。 守卫想赶,可人太多了,赶了这个来了那个,赶了那拨又来这拨,根本赶不完。 后来灾民越来越多,城门口堵了一片,城外的官道两旁也扎满了窝棚。 京城九门提督没办法,只好上报朝廷,请求在城外划定区域安置灾民。 朝廷倒是批了,可赈灾的银子迟迟拨不下来。 户部的说国库空虚,要等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