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正巧我出门办事,也省得赵医官多跑一趟。” 知微声线温和,接着把一个食盒递过去:“我自己做的,应该还热着,手艺不好,见谅。” 盖子打开,杏花的甜香和大米的糯香便迎面袭来。 赵时臣拿脉枕的手一顿,犹豫了半晌:“姑娘费心。但这糕点,还是拿回去吧,在下不爱食甜腻。” “我猜到了,所以没放糖,只有花朵自带的一点甜。” 路知微笑了笑,目光直勾勾地看着他:“几次见面,赵医官身上除了药味,还有青竹味。喜欢这样味道的人,大多不嗜甜。” 这样的人,大多也是专一的。 不像谢惟治,今天喜欢雪松香,明天喜欢菖蒲香,后天又喜欢上了檀香。 喜好诡异多变,人亦如此! 赵时臣无奈一笑,伸手去拿了一块杏花糕,咬了一口。 “好吃吗?” 知微将手腕搁在脉枕上,看着他问。 “嗯。”他点了点头,耳尖微红,“姑娘手艺很好。” “是吗?赵医官喜欢,那我以后常做。” 赵时臣将最后一口送进嘴里,没说话,坐下给她诊脉。 他的手指覆上来,微凉的指尖搭在寸口,知微的目光从他的眉眼滑到鼻梁,再滑到他微微抿着的唇角。 他生得不算多好看,至少比起谢惟治那种温润和锋芒兼具的容貌是落于下乘的。 眼睛不大但很亮,笑起来时,眼尾有细细的纹路,就像秋日湖面上一道道被风吹起的涟漪。 虽不起眼,却足够安稳。 这正是她想要的。 “脉象比上回平稳了许多。” 他收回手,提笔写方子,“但还是有些细弱。在下第一次给诊脉就想问,姑娘是不是经常喝一些寒凉之药?” 知微身子一僵。 是避子汤。 她抿唇:“我......时常心烦失眠,容易惊醒,约莫是莲子心那些药里带的寒性吧。” 赵时臣迟疑了一下。 “那在下开个安神方子,姑娘平日思虑不要太重,凡事看开些,多休息。” 知微颔首:“好,多谢赵医官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