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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公司大会上，汇报完的许青野坐在台下，拿出手机。

    她表情严肃地在手机屏幕上面敲敲打打，旁边的同事看了心里纷纷感叹“许经理这时候都还要回客户的消息好忙啊”，但其实她只是在和朋友闲聊罢了。

    “你上次推荐给我的那个海豹的纪录片我又看了两集，确实还挺好看的。”许青野在闺蜜三人群里拍了拍程璐，“感觉周宁肯定也很喜欢哎，得想想办法让她也看看。”

    程璐发来一个无语的表情：“？怎么看，你全文背诵然后托梦给她？”

    许青野又拍拍周宁的那个看海小猫的头像，在对话框里打字：“上次给你烧了那么多纸钱，够在下面牵上网线配上电脑了吧？邮箱速速发来，姐们给你整点好看的。”

    周宁的微信号当然不可能回复任何消息，或许在未来某一天这个号还会因为主人身份销户而停用，不过此时，它依然遵循着周宁生前的设定，兢兢业业地在群里弹出提示。

    【我拍了拍周宁的大便，问可以吃吗】

    真恶俗一人。许青野嘟囔着吐槽，又问程璐：“你说，把纪录片刻在光盘上，然后拿去她坟头烧掉，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程璐先是发来六个点，过了片刻又补了一句：“光盘是能烧的东西吗？怎么感觉有点污染环境呢，别给我们周宁功德烧没了。”

    许青野一噎，狡辩道：“功德不应该谁烧扣谁的吗？而且如果她功德多，那扣一点也无妨，如果她功德少，那再少一点更是无所谓了！”

    “如果她在下面当上公务员了呢？”程璐意味深长，“据说人间一天，地府一年，说不定周宁在下面努力备考几百年终于出人头地进入公示期了，你这一下子她怕是编制不保啊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的许青野还真有点招架不住了，她于是转移话题：“之前说的那个看海的地点，你和老家伙们商量了吗？他们怎么说？”

    “能怎么说，他们说都行，说是我们年轻人懂得多，让我们年轻人决定。”程璐回。

    许青野摸鱼的时候查了不少资料，现在对那些著名海景也是烂熟于心了，于是问：“那去巴哈马？我看了下真挺好的，还免签呢。”

    “哦对了，这个老家伙们说是不行，”程璐说，“说是太远了老年人坐不了那么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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