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别说五百两了,就是每月五十两,都是巨款。 若县在蓟州属中庸之县,发展不好不坏。若是读书人,在考中功名前做普通的私塾先生,一年到头能拿到手的束脩,也就十到二十两银子。 攒够五十两,不吃不喝都需要三到五年。 而那些有一把子力气的,卖力气、卖武艺,每个月大概能挣几两银子。 这招赘条件,简直是天降馅饼。 况且,宁姮名声在外,不仅是美貌,医术也出神入化。 能入赘神医家,那后半辈子还操什么心? 不局限于若县,周围其他几个县闻风而动。三十个名额,顷刻就满了。 招赘当天,宁姮站在绣楼二层。 略扫视一眼,没有那种眼歪鼻斜的丑男——因为过不了她娘的第一关。 但也没有特别出众的,起码跟苏临渊有相当大的差距,比阿简也差远了。 宁姮难免挑剔,但转念一想,她又不会跟这些人有个什么,只是做场面功夫而已。 是个男的就成。 “阿姐。”阿婵将绣球递给宁姮。 底下的人便仿佛是嗅到血腥味的鲨鱼,时刻准备着,“往这边扔!” “宁姑娘,这边!” 宁姮懒得看,随手就扔下去了。 绣球飞出,众人在底下哄抢。在他们眼里,这已经不仅仅是绣球了,跟抢铁饭碗差不多。 只要抢到,钱财、美妻皆有了。 谁知左抛、右抛,绣球在众人手里传来传去,竟然被抛飞了出去。 众人眼睁睁看着,绣球在空中划过一个抛物线——竟意外落到一个路过的俊秀少年手里。 少年:“……” 此人正是来若县游玩的秦宴亭。 “什么玩意儿这是?”对于这从天而降,径直砸到他怀里的东西,秦宴亭无比懵逼。 孙川探头看了看,“少爷,这应该是哪家姑娘抛绣球招亲的。” “招亲?” 秦宴亭半点兴趣也没有,扫了眼远处闹哄哄的人群,正打算将绣球扔回去。 却突然抬眼,瞥见了二层之上的宁姮。 她今日盛装打扮,黛眉朱唇,面庞轮廓柔和,遥遥望过来,那双眸子漫不经心,又微含笑意,恰似一幅浓墨重彩的画作,又像枝头盛放的荼蘼。 简直不似凡人。 惊鸿一瞥,秦宴亭毫无疑问看丢了魂儿去。 当时,秦宴亭脑子里就一个想法—— 这就是他婆娘! 他将绣球捏紧,喃喃道,“川子,天上好像掉媳妇儿了……” “啊?” 孙川还没反应过来,秦宴亭就已经拿着绣球,大摇大摆地走过去,“让开,让开!” 他理直气壮,“绣球在我手里,你们这些打酱油的走开点!” 众人都看向秦宴亭,眼里满是忮忌,甚至是愤恨。这哪里冒出来的毛头小子,怎么就这么好的运气? “宁姑娘,这小子都没有登名,不作数!” “对,根本就不作数!” 底下的人闹哄哄的,无一例外都是反对,“他这小身板还没发育吧,一点都不符合条件。” 甚至有人打算踢开秦宴亭,让绣球重新扔一次。 秦宴亭却指了指旁边立着的木板,嗤笑一声,“你们眼睛瞎?这上面写了的,绣球到谁手里就算谁的。” 他挺了挺胸膛,“小爷风姿出众,甩你们几个来回,再说我今年才满十六,还在长个子呢,多练练胸肌就饱满了,你们拿什么跟我比?” 众人被噎得说不出话来。 秦宴亭仰头,看向二层之上的宁姮,笑得意气风发。 “姐姐,你瞧我怎么样,够资格当赘婿吗?” 这瞬间,秦某人已经忘却家里的老爹和国公府,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—— 先把自己赘出去再说。 宁姮低头端详,“可以,就你了。” 身板是单薄了点,但脸不错,加上人长得嫩,好忽悠。 一场绣球招亲就这么定了下来。 落选的拿着那十两盘缠,骂骂咧咧地散了。 不光那些落选的男人看秦宴亭的眼神不善,角落里还有一道更加阴冷的目光。 殷简单手捏碎了一个茶杯,看秦宴亭的眼神也像是要把他给活剥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