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你根本不知道!你什么都不知道!”谷承雅情绪忽然变得更加激动,堪称歇斯底里,“他做了什么?!我跟人走都是他逼我的!都是他设的局!你以为那个疯子会任由我和人私奔吗?!你知不知道你吴叔叔怎么死的?!那个疯子、那个恶魔!他故意策划了那一切,想让我失去身边所有亲近的人!想让我除了回来找他无路可走!我偏不如他的愿!我偏不回来!我偏不要他!我和其他任何男人都可以在一起,唯独不会回到他身边!” 说到这里,袁瑞可又说起她和袁家小叔是婚期,而后畅快地笑出声,仿佛大仇得报。 纪清河只感觉浑身血液都冰凉无比,他艰涩地问:“您说的,什么意思?吴叔叔他……” 吴叔叔就是当初和谷承雅一起私奔的人,她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,纪清河一直以为这么多年,他们两个人逃离了纪子行,过得很好。 可是没想到,从谷承雅口中,听到这样一个惊骇的真相。 私奔真相是一切都是他父亲策划的?吴叔叔的死也是他刻意设计的? 看到谷承雅的笑容,纪清河明白过来,这次回来,她不是想家了,不是想念儿子了,她只是回来报仇的。 “这就是您逼我和荣欢离婚的真相吗?因为觉得她终有一天会步您后尘?”纪清河艰难地问道。 “你和年轻时候的纪子行,一模一样。”谷承雅看着他,目光竟然有些冷漠。 纪清河感觉自己忽然间有些呼吸困难。 这话他无法辩驳,因为他也知道自己的父亲年轻时候是什么样子,他的性格和对方几乎是一脉相承。 可是他不甘心、不服气,就因为这个,所以他不配拥有幸福的机会是吗? 忽然他笑了一下,“既然这样,您为什么还要让袁瑞可和我在一起。” 谷承雅抬手优雅地擦了一下眼泪,“她和荣欢不一样,和当初的我也不一样。” 还有就是她一开始就和袁瑞可谈过,即使知道未来的风险,袁瑞可也依旧心甘情愿和纪清河在一起。 良久,纪清河扯了一下唇,略带些嘲讽地说道:“您真是伟大。” 而后一言不发转身离开。 他的母亲早已经疯了,被他的父亲给逼疯了。 叶荣欢接到谷承雅的电话,她的声音带着鼻音,像是哭过,叶荣欢想关心两句,张了张嘴,话又没说出口。 “我和清河见了一面,不过事情还没有谈成功,你不要着急。”谷承雅说道。 那场谈话到最后,她情绪有些崩溃,早忘了一开始的目的,想起来的时候纪清河已经走了。 “没关系,多谢您。”叶荣欢说,和纪清河离婚之后,不管因为哪种原因,她对谷承雅,到底还是亲近不起来了。 挂了电话之后没多久,忽然又接到邵崇杉的电话。 没等叶荣欢开口,邵崇杉那边就急哄哄道:“荣欢你快来,清河不知道发了什么疯!喝了酒他竟然约我飙车!他这哪里是飙车啊?他是要自杀啊!还想带着我一起!你快来,我有些招架不住!” 等邵崇杉说完了,叶荣欢才开口:“你该找袁瑞可。” “啊?”邵崇杉还没反应过来,“又吵架了。” “没有,离婚了。”叶荣欢平静地说。 话落就听到电话那边传来一声巨响,不知道是邵崇杉摔了自己还是摔了什么东西。 “什么?!”他在那边发出惊天巨吼,叶荣欢没防备,耳朵差点被震聋,急忙将手机拿开了些。 “你们离婚了?!什么时候?!为什么没人告诉我?!!” 邵崇杉的声音有些愤愤,有些伤心,他没料到这么重要的事,竟然没有一个人通知他! “昨天签的协议,今天办的证。”叶荣欢简单解释了,忽然听到那边传来纪清河隐约有些不耐的声音,没听清在说什么,似乎是在叫邵崇杉。 接着邵崇杉就和他吵起来了,说的也是离婚的事。 叶荣欢就道:“我这边有点事,先挂了。” 那头邵崇杉反应过来,通话早已经结束了。 “我们还是兄弟吗?!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?!”邵崇杉冲过去,看着已经坐在车里的纪清河,恨不得将一颗破碎的心捧出来给他看。 让他难过的是,他两个兄弟,一个没告诉他就算了,他平日里对叶荣欢好吧?可是她竟然也不通知他?!要不是今天打电话过去,这么重要的事他得什么时候才能知道?! 他们之间的感情呢?都被狗吃了吗?! “你们怎么就离了?!”尤其这件事让他无法接受,“我以为你们最多吵吵架再冷战一回的!” 纪清河淡淡道:“不合适,就离婚,有什么不对。” “那你和袁瑞可——”忽然想到叶荣欢刚才的话,邵崇杉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 纪清河的声音依旧毫无波动,“现在已经在筹备婚礼了,到时候不会忘了给你请帖。” 邵崇杉憋着一口气差点没闷死!难道他还能忘了不给发不成?! 这消息也更让他觉得玄幻,“袁瑞可……?!” 纪清河之后有多讨厌袁瑞可,他是知道的,这到底发生了什么?之前的一切难道不是做戏吗?为什么纪清河现在就要和人结婚了?! “袁瑞可那女人——” “她现在是我的女朋友,很快就要成为我的妻子,我不想听到你说她坏话。” 邵崇杉呛住了,呆呆地看着他。 纪清河别是脑子坏了吧?竟然还维护袁瑞可? 他抹了一把脸,不想谈袁瑞可这个让人不愉快的话题,“去了旧爱来了新欢,还很快就有婚礼,这么说你很开心啊?那今天闹的哪出?” 他被叫过来的时候就在想纪清河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,突然要飙车。 几年前这的确是他们的爱好,但是之后改过自新就再也没碰了啊,纪清河怎么突然又想起来了?而且来之前还喝了酒,他也不怕多年不碰手生了一不小心从弯道上飞出去?! 纪清河淡淡地撩起眼皮,看他一眼,没什么表情,“就是开心,所以想要发泄一下。” 邵崇杉:“……” 老子信了你的邪哦! 他看了看纪清河,又看了看,心想肯定是被离婚的事刺激到没跑了!还死不承认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