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莫逢春不太明白宁淮的反应。 这样的问题,宁淮实在有些难以回答。 他要怎么说? 说确实很值得细细思索以及研究,这就像是他多阴暗地揣摩着莫逢春跟其他男人的意外亲密似的。 宁淮觉得他不至于这样。 大概他在意这些,很大可能是被俞松与平日里不同的闷骚样子惊到了,而后,出于男人的竞争心以及攀比欲,他才会变得耿耿于怀。 嗯。 一定是这样。 乱扯一番把自己的行为合理化后,宁淮更是自如了些,神情认真地表态。 “我觉得我也能接受。” “就是说因为意外强吻了你,而被你打…后面什么的。” 在莫逢春面前说出屁股这个略显粗俗的词,对宁淮来说,莫名很是困难,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端着什么架子。 可能就是想让莫逢春知道,他和俞松那种看起来老实实则放荡的货色是完全不同的类型。 “嗯,我明白了。” 莫逢春望着宁淮那副厚重的眼镜,不咸不淡地阐述对方的意图。 “就像是你上次突然亲我的耳尖一样,这次你又想找机会亲我,但因为被俞松刺激到了,所以想要和我接吻,就算事后被我打屁股也无所谓。” 隐蔽而微弱的心思被如此直白的戳穿,宁淮有种被强行扒光衣服,甚至被剥落了肌肤的刺痛。 他觉得自己应该找些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来稳住心态,但当他的视线与莫逢春交汇,那所有的纷乱想法都骤然消散。 “嗯。” 简短而低哑的应声,直接坦露了宁淮的态度,宁淮已经做好了再次被莫逢春挖苦一番的心理准备,但莫逢春只是盯着他看了许久。 像是在打量送到眼前的货物,宁淮不自觉屏住呼吸,眼睫不住地颤动。 原本要离开的莫逢春,重新坐回了位置,她把垂在耳边的长发捋到耳后。 “你知道我正在和沈奕交往,还做出这种主动勾引的下贱样子,我看,比起什么副会长,你更像是主动求人爱怜的鸭子。” 莫逢春的措辞突然变得粗俗尖锐,宁淮觉得自己被扇了几巴掌,骄傲和自尊促使着他反唇相讥,但情感与欲望,却令他呼吸急促,双腿发软。 上了办公室的锁,宁淮一步步走向莫逢春,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剥离自己的理智,奔赴未知的羞辱与渴求。 “我如果那么在意沈奕,当时就不会吻你的耳尖了,现在,我只是学会诚实面对自己的感情与欲望。” 附近的书架上有闲置的戒尺,莫逢春伸手拿了过来,触感略微厚重。 “可以,你过来。” 她睨了眼傻站在一旁的宁淮,语气听不出什么,宁淮望着莫逢春手里的戒尺,联想到了某些画面,竟突然犹豫起来。 只是,莫逢春根本不给他犹豫的时间,扯着他的衣服往自己身边拉。 宁淮身形不稳,急于找支撑点,但莫逢春直接按住他的脊背,将宁淮压在了自己的双腿上。 “等…” 宁淮感受到危险,张口要停止,但下一秒,就感受到了疼痛。 他从小到大就没被打过。 耐受力不是太强。 本来就心情不好的莫逢春,自然不会放过宁淮这个主动送上门的解压玩具,连续打了宁淮好几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