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咱们本就快停工了,若是用这羊毛织布,卖不出去,工坊直接就垮了!” “是啊,那膻腥味谁能受得了?就算洗得再干净,穿在身上出汗,味道不就又出来了?” “大将军王怕是在北疆待久了,不懂江南的风土,这羊毛在草原是宝,在江南就是废物!” 就连苏州知府、松江同知等地方官员,也面露迟疑,纷纷上前委婉进言。 苏州知府躬身道:“大将军王,张布商与刘工坊主所言句句属实,江南百姓的习性如此,对衣物气味、质感极为挑剔,这羊毛织物确难获百姓认可,还望大将军王三思,莫要让江南织造陷入更深的绝境啊!” 一时间,整个织造府庭院内,全是反对与质疑的声音,从官员到布商,从工坊主到织工,无一人相信这北疆羊毛能在江南落地,更无人相信百姓会接受带着膻腥味的羊毛织物。 众人皆觉得,大将军王在北疆将废弃羊毛变废为宝,不过是契合了草原的环境与需求,到了江南,这一套根本行不通,不过是劳民伤财的荒唐之举。 听着台下此起彼伏的质疑声,朱高炽始终端坐高台,神色没有半分波澜,既没有动怒,也没有急于辩解。 他看着台下众人满脸的不屑与担忧,心中了然,江南与北疆风土迥异,百姓习性、市场需求天差地别,众人对羊毛的固有偏见根深蒂固,绝非三言两语就能打消。 待台下的议论声渐渐平息,朱高炽才缓缓起身,目光扫过全场,声音沉稳有力,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仪:“诸位的疑虑与担忧,本王尽数知晓。你们皆认定羊毛带膻味、不适合江南,难获百姓认可,可本王要告诉你们,北疆运来的羊毛,早已经多道工序除尽腥膻,质地细软,织成的面料各有用处,并非你们想象中那般粗劣不堪。” 说罢,他抬手示意亲兵:“掀开成品绸布,让诸位近距离细看、细闻,亲眼瞧瞧这羊毛织物,究竟是不是你们口中难登大雅、无人接受的物件!” 第(2/3)页